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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批评是审美感受的表达学术争鸣www.hlmsw.cn,day by day

时间2021-04-05 来源:若初文学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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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用一句话为“批评”下定义,我只能说:批评是批评者审美感受的表达。我以为,这“应该是”一种文学。而之所以说“应该是”,是因为我认为是的这句话,常常不被视作常识。许多从事文学批评的人,或许从未想过文学批评到底是什么的问题,也未必认可文学批评就是批评者审美感受的表达,而许多人的文学批评实践,的确也不是审美感受的表达。许多人,在批评界活跃了十年、二十年,或许没有写出过一句真实的审美感受。

我想,一个人要成为一个好的文学批评者,应该不断提高自己对文学的审美感受能力。这要不断地在多个方面下功夫。我觉得,最重要的是,尽可能多地细读古今中外的优秀文学作品。就像我们必须在游泳中学会游泳一样,我们也必须在读作品中学会读作品。广泛地,同时又是用心地阅读优秀文学作品,是获得和提高感受能力的基本方式。对文学作品的审美经验越丰富,对文学的感受和判断就越深刻、准确。相反,一个对文学作品的审美经验很贫乏的人,一个不曾认真品味过许多经典之作的人,是不可能有好的感受力和判断力的。这其实说的还是一种常识。

1985年冬,复旦大学中文系公布的研究生招生导师中,有潘旭澜先生。潘先生中国现当代文学专业的硕博生俱招,我以军人之身�L着胆子报考了潘先生的硕士,居然被录取。至今思及,仍觉得是件十分侥幸的事。翌年9月,我进入复旦大学,俨然成为一名硕士研究生。在那时候,一个硕士研究生就是很神气的,但我却实在神气不起来,总觉得自癫痫病什么时易发己有点沐猴而冠。我本科上的是地处偏远的洛阳市郊区的部队院校洛阳外语学院(现在叫解放军外语学院),毕业后又在大别山深处工作,报考复旦大学时,单位搬到南京的时间也不长。到了上海,到了复旦,真有点陈奂生上城的意思。虽然成为中文系的研究生了,但对什么是文学、什么是文学批评、什么是文学研究,却是满心茫然。“无知者无畏”,这说法并不总能成立。我那时是因为无知,所以内心颇有畏惧。我想,我得先弄明白文学是怎么回事,而我认定,弄明白文学是怎么回事的唯一途径,便是多读好作品,这样,我便如饥似渴地开始了经典作品的阅读。

然而,麻烦也就来了。进入八十年代,就开始有一茬接一茬的外来理论(主要是西方理论)来袭。八十年代中期,有哪些西方理论走红,我已经想不起来了。总之是,这些文学或非文学的理论的译本,几乎成为了我们这些文学专业研究生的必读书。同学们在一起,张口闭口是这些书;偶尔去蹭个会,会上时贤俊�┟且彩锹�嘴这些时髦理论。在那个时候就有这样的风气:不读时髦的理论译本,不懂或自以为懂这些理论,就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研究生,就根本没有资格谈论文学。于是,我也读。也有读得很快乐的时候,但更多的时候,是读得很痛苦,是硬着头皮读。但把时间都用在啃这些西方理论译本上,就没有时间去享受文学经典了。虽然人们都在说不读这些时髦的西方理论便没有资格研究文学,我也姑且相信这样的说法,但对广泛阅读文学经典之必要性的坚信,却从未动摇。无论如何,我不能相信,一昭通市正规癫痫病医院排行榜个人没有读过几部好的文学作品,而仅凭读过的一些外来理论的译本,就能很好地感受、理解和评说中国文学,就像不相信一个人没有下过几次水、没有喝过几口水,仅仅读了几页游泳教程就能成为游泳健将;就像不相信一个人没有吃过几顿好饭,没有喝过几口好汤,仅仅读了几本菜谱,就能成为一个美食家; 就像不相信一个人没有进过几次博物馆,没有打过几次眼,没有买过几次赝品假货,就能成为高明的古董家和收藏家。

但时间有限,我又生性懒惰,不会争分夺秒。把时间用在读理论译本上,就没有时间读文学作品; 而要天天享受文学经典,就没有啃理论译本的时间。一开始,我想平分秋色,一半时间用来读作品,一半时间用来啃理论。但那些文学名著、经典,往往一读便如痴如醉,实在放不下,而那些理论译本,则往往啃得牙酸舌痛、头昏脑胀。我想:如果研究文学必须牺牲读作品的乐趣,那我就不研究文学吧;如果不啃这些理论译本,就没有入研究之门的资格,那我就呆在门外吧。这样一想,心里的焦虑便缓解了许多。我于是把主要时间用在读作品上。西方理论译本也并非就完全疏远,也仍然读一点,但前提是必须读得有味,至少是读得进去,如果头皮一硬再硬仍然读不进去,就坚决�G开。

越到后来,我越不后悔这样的选择。有两件事让我对这样的选择不后悔。一是我看到了外来理论的走红,是一茬茬地来的,各领风骚两三年而已。你费了好大的劲,花了好多时间,啃完了一批理论译本,但立即这些理论便被宣布过时了,于癫痫病手术治疗管用吗是你只得打起精神,去啃新一批译本。我想,如果我当初选择了不断地追逐理论时髦,岂不意味着要不断地啃最新的理论译本,岂不意味着头皮要一直硬着?牙要一直酸着?舌要一直痛着?

而我也看到了许多人,的确是这样做的。他们总是及时地捕捉到最时髦的理论话语,然后迅速用之于中国文学的批评研究。这样的批评研究,是一种“套说”。他们永远在用时髦的外来理论套说中国文学。在他们那里,一方面是理论与作品都与时俱变。八十年代的作品,用八十年代时髦的理论去套; 九十年代的作品,用九十年代时髦的理论去套; 新世纪的作品,用新世纪时髦的理论去套。另一方面,则是作品不变而理论屡变。同一部作品,八十年代的时候,用八十年代的时髦理论去套; 九十年代的时候,用九十年代的时髦理论去套; 进入新世纪了,又用新世纪时髦的理论去套。如果他们能够“掌握”一万种西方理论,他们就能针对同一部作品写出一万篇不同的批评研究文章。在用西方时髦理论套说中国文学时,他们还不时表现出理论的“混搭”,即用多种理论套说同一部作品。作品中写了一点环境污染,便用生态理论; 作品中写了一点夫妻吵架,便用女权理论。这样的时候,他们不是用某一种理论对一部作品整体地套说,而是具体问题具体套说。

这样的批评研究,是一种纯技术性的操作。它与批评研究者的心灵无关,其实也与那被批评研究的对象无关。这样的批评研究,表达的不是批评研究者对作品的审美感受,而是批评研究者对那时髦理论的全国治癫痫好的医院是哪里?理解,他们只不过借助某个作家某部作品表达这种理解而已。

对这样的批评研究,我敬而远之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认为文学批评研究不应该具有理论品格。文学批评研究当然应该具有理论价值。我认为,一个文学批评研究者,首先应该忠实于自身的审美感受,然后,应该尽可能地把审美感受上升为理论思考,应该尽可能地把对某部作品、某个作家的解说上升为某种普遍性的判断。这当然需要批评研究者尽可能多地读理论。但不应该是只读时髦理论,也不应该是只读外来理论。在文学艺术领域,曾经有价值的理论,就永远有价值。新的理论即便有价值,也不构成对旧有理论的取代。读古今中外的理论,不是要用任何一种理论去套说文学,而是让种种理论变成自己的修养,变成自己的理论眼光,变成自己的判断能力和表达能力。换言之,文学批评研究的理论性,应该是从下到上地生成、从里到外地焕发的,而不应该是从上到下的渗透、从外到内地显现的。

而这当然很难,比那种纯技术性的套说难一万倍。我如果认为自己就做得很好了,那就是笑话。感谢 《文学报》的厚爱,让我成为获奖者,同时也知道这是偏爱、谬爱。在读作品和读理论两方面,我都还差得远。许多好作品想读而至今未读,许多曾经读过的好作品想再读一遍,但一直是想想而已; 西方的理论经典,想尽可能读一点,但一直是想想而已; 中国古代的文论、画论,都想系统地读一读,但迄今不过一鳞半爪地读过一点而已。真不知道“时间都去哪儿了”。

作者:不详 来源:网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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